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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9. 亂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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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9.  亂了

嘴唇被咬得發麻發痛,傅涼骨子裏的勝負欲和掌控欲一下子上了頭,他瞬間翻身換了個姿勢。

此時傅涼在上亓官焯在下,兩人一觸即離,亓官焯隨即又追了過來,雙臂攬住了傅涼後頸,他仰著頭與傅涼相吻,修長的頸脖勾勒出一道誘惑的弧線。

兩人看似在相擁相吻,實則是一場屬於兩個男人的廝殺搏鬥,他們都在較勁,都不願意自己是輸掉的一方。□

“臥槽?!剎車剎車!”

系統的驚叫聲讓傅涼一個激靈,他壓著亓官焯的肩膀往下按,看清了此時的亓官焯模樣。

不知不覺中,亓官焯的外衣早已脫了一半,因為傅涼的突然中斷,他英俊的臉上透著淡淡的不滿,薄唇半張著,又紅又腫。

“阿涼……”

傅涼與亓官焯那雙帶著一絲絲媚意的眸子對視,傅涼面無表情的拉開被子套住了亓官焯的頭。

亓官焯:“???”他怎麽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?這種感覺好像被套麻袋了?

他剛想把被子扯開,雙手就被傅涼給握住了。他又不動了,只是疑惑的喊了句:“阿涼?”

亓官焯的語氣像是平常那樣跟傅涼說話,但是他真的那麽平靜嗎?

然而並不是。

因為傅涼的那句話,亓官焯嫉妒又憤怒,在一吻結束後,剛剛所有的沖動和怒火也隨之冷卻了下來。

現在的他,排山倒海般的緊張和恐懼籠罩著他,他的手心都是冷汗。他忐忑又心虛,甚至腦海裏已經浮現了傅涼要與他恩斷義絕的場景。

不行,不論怎麽樣,阿涼絕對不能再離開他了!對,哪怕阿涼恨他,他也要不顧一切代價把阿涼徹底的留在這個世界。

亓官焯不知道傅涼是鬼是神,他只知道傅涼似乎可以隨時離開這個世界,傅涼來這個世界的目的——就是讓他成為千古皇帝。

七年前,傅涼就叮囑過他很多次,來來回回都是那一句“你將來是要成為千古一帝,名留青史的”,所以他就猜出了傅涼來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麽。

所以,他的計劃要早點開始了……

“阿涼,你說話,”亓官焯黑眸閃過一絲幽暗和陰沈,風雨欲來,烏雲密布。他揪緊被子,感覺氣氛越來越凝重和壓抑,沈重的恐慌和不安壓得他連呼吸也是困難的。

可傅涼並沒有回應他,因為傅涼此時正聽著系統的念叨:“我當初說什麽來著?這小子對你心懷不軌,你還不信?”

傅涼只覺得心累,雖然他沒談過啥戀愛,但是像現在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……

上一次他發現亓官焯自殘時,他莫名其妙的對亓官焯這樣那樣,現在又親在了一起……他再拿亓官焯缺父愛的借口來說,也是自欺欺人。

就算再怎麽遲鈍,傅涼也懂得亓官焯對他的感情並不是單純的親情了。

而他對亓官焯可能也有那麽一點不一樣的感覺……要不然他怎麽解釋自己這搞著搞著就親到了一起的情況?
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傅涼嘆了口氣,說:“抱歉,是我大意了。”

系統傲嬌的哼了聲:“知道就好,趕緊解決這邊的事,咱們快點回去!”

可系統沒有立馬聽到傅涼的回答,傅涼是沈默了一會後才回應它的:“嗯。”

傅涼松開了亓官焯的手,他拿開了被子,亓官焯的頭發變得一團亂糟糟的。

亓官焯在傅涼拿下被子時暗暗的松了口氣,他神色輕松,故作不滿的道:“我頭發都被你弄亂了。”

可他沒想到的是,傅涼卻湊近他溫柔的幫他整理頭發,臉上卻沒有絲毫厭惡或者為難,而是平靜溫和的笑著,眸子裏是對他的包容和耐心。

亓官焯心裏欣喜若狂,他剛想問傅涼話時,就聽到傅涼說:“好了。”

話剛落下,傅涼卻站起來,他似乎是想要往外走去,不想再在這裏停留。

亓官焯慌了,他急忙起身想拉住傅涼的手,可因為他動作太急切了,一時間忘了身上還纏著被子,腳下更是踩著被子的另一頭。

他腳下一滑,整個人直直的往床邊跌去。

亓官焯本來是個武功高手的,在跌倒的那一瞬,他本下意識的想翻身站起來,可是在看到傅涼背影後,他閉上了眼。

帶著孤註一擲與破釜沈舟的決然,亓官焯如掉落的枯葉蝶,淒涼又絕望。

下一刻,亓官焯睜開眼笑了。

因為傅涼抱住了他,他抓住了傅涼。

傅涼皺著眉頭看他:“胡鬧,為何不自己站好?”

“可是我再怎麽胡鬧,阿涼你還是接住了我啊。”亓官焯猛地撲進了傅涼的懷裏,他聽著傅涼的心跳聲,仿佛他的心跳聲逐漸的跟傅涼的心跳聲重疊了。

亓官焯在傅涼的懷裏一個勁的湊,他好像是故意把頭發弄亂,然後借此為由,仰著頭可憐兮兮的看著傅涼說:“頭發好像又亂了。”

傅涼無奈,他再次幫亓官焯把頭發整理好,輕聲說著:“嗯。”

因為亓官焯在傅涼懷裏動來動去,傅涼的衣服也有些淩亂起來,他知道傅涼是在縱容著他的任性,他得意的笑了:“阿涼,你也亂了。”

“嗯,我也亂了。”

亓官焯那繃著的心弦悄悄放松下來,他欣喜萬分,但又唯恐這是傅涼對他的緩兵之計。

他感覺自己站在雲端之上,虛幻卻美好。而傅涼就是那個能隨手撥開雲霧的人,輕而易舉的就能讓他在雲端狠狠地跌落,摔個粉身碎骨。

亓官焯忍不住地抱緊傅涼,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傅涼融入他的骨血裏。因為這樣,他才能更加清楚的感受到傅涼還在他的身邊,傅涼是只屬於他一個人的。

傅涼自然是感覺到了亓官焯的異樣,他低頭凝視著亓官焯,上一次這崽子還是十八歲,七年過去了,這崽子看起來還是像以前那般愛撒嬌愛哭。

到底是什麽時候,亓官焯對他的感情開始變了質?又是什麽時候,他對亓官焯的感情也有了些不同?

系統也察覺到了傅涼的異樣,震驚的說:“老傅,你不是吧?”

傅涼剛想伸手撫摸亓官焯的臉,但聽到系統的話後,他停了下來,腦海裏閃過千思萬緒。

系統的話,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,這個世界只是一本書,眼前這個人也只是書中的主角,這些都不是真實的存在。

回到系統總部,成為一個神,這才是他的現實。

該清醒了。

就在傅涼斷下念頭一剎那,亓官焯深覺不安和心慌。他就像驚弓之鳥,敏[gǎn]的察覺到了他若是再不說些什麽,不做些什麽,他和傅涼可能就真的完了。

在傅涼收回手的那一刻,亓官焯下意識的牽住了傅涼的手,他低下頭輕輕地親了一下傅涼的手心,隨之他的臉貼在了傅涼的手心上。

他蹭了下傅涼的手心,澄澈無辜的眼裏透著認真和執著:“阿涼,我心悅於你。”

傅涼微怔,心如海靜而不動,可在亓官焯說出那一句話時,綿綿細雨從天空落下,一滴又一滴的砸落,海面暈開一圈又一圈的海波。

那落下的雨引得傅涼醉意朦朧,他不禁輕柔地撫摸亓官焯的臉,眸色逐漸幽沈如黑夜。

亓官焯閉著眼,他雙手抱著傅涼的腰,用力一拉,兩人一起跌落在了床上。他又飛快的在傅涼的下巴處落下一吻。

“陛下可知道自己在做什麽?”

傅涼雙手撐在亓官焯的耳邊,他那雙狐貍眼微垂,眼尾輕挑起的暧昧和侵略性,讓亓官焯下意識的咽了口水。

亓官焯最見不得傅涼這個模樣,因為傅涼一個眼神就能讓他丟盔棄甲。就像是以前他和傅涼在戰場上並肩作戰,他愛極了傅涼這般肆意風姿。

只不過那時候的傅涼是瀟灑不羈而帷幄運籌,一言一舉都是透著自信和侵略。

“我知道,阿涼,吻我,我想要你吻我。”亓官焯感覺自己渾身無力,而傅涼就是手拿弓箭的審判者,他無力抵抗。

傅涼的拇指慢慢的摩攃著亓官焯的薄唇,他早已屏蔽了吵個不停的系統,因為他想要證實一件事。

兩人的距離不斷挨近,亓官焯緊張又狂喜,他等不及了,他的身子微微往上仰,眼看著就要觸及傅涼的唇了……

可傅涼卻用食指抵住了亓官焯的唇,隨後面無表情的站起來,他一邊幫亓官焯整理好衣服,說:“陛下,夜深了,您該回宮了。”

“阿涼,你……”

亓官焯的牙齒咬著唇角,心臟仿佛要被傅涼攪碎了,又疼又澀,有一股情緒堵得他喘不過氣來,沈悶而壓抑。

視線逐漸模糊不清,溫熱的淚水溺出眼眶,一滴一滴的滑落在了手背上。

若是以前,傅涼看到亓官焯這委屈可憐的模樣,他早就無奈的哄著亓官焯了。

可是這一次不同了,傅涼無動於衷,他冷淡的黑眸是十月風霜的冰石,稍稍觸碰就會讓人遍體鱗傷。他瞥了一眼亓官焯再次說道:“您該回宮了,陛下。”

傅涼把目光投向門外,秋風落葉,銀月碎星,黑夜長空,似乎有什麽東西踏破漆黑的浩空瘋狂湧出,蠢蠢欲動。

“若是朕不願意呢?”亓官焯換了個自稱,咬著下唇的力度逐漸加大。

傅涼轉過頭,在看到亓官焯唇邊的一絲血痕後,他垂下眼簾,無所謂的說:“陛下若是執意如此,草民也不能強行讓您離開,請便。”

說罷,他便邁步跨過門檻處。

“你去哪裏!”亓官焯瞬間飛躍到了傅涼的身後,急忙的扯住了傅涼。

但下一刻亓官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,他又立馬放開了傅涼的手,他隨意的擦去那點血跡,冷漠而高傲的道:“你要離開?你這是在逼朕?”

30.  有點卡文,去畫封面玩玩先

“你要離開?你這是在逼朕?”

盡管亓官焯盡量克制自己,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地拽緊拳頭,他極力的控制自己的怒火和暴躁,若是往常,他早就把這個不識趣的人千刀萬剮了。

但是現在他不想嚇到傅涼,更不想傅涼怕他。

夜涼如水,燈火淒迷,如傍晚的日暈撒下金黃色的華紗,在傅涼的身上裹上了一層聖潔的光暈。

而傅涼沒有說話,他只是靜靜的看著亓官焯,他的瞳眸承著世間萬物,包容慈愛,但又悲哀死寂。

安靜的房間只聽得到燭火燃燒的“劈啪”聲音,這種安靜讓人感到窒息而心慌。

亓官焯似乎明白了傅涼的意思,他低下頭,眸光黯然失色,說:“我明白了。我走,但是你不能再離開……這個世界。”

許久,他才聽到傅涼淡淡的一聲應答。

但是他也知足了,他知道傅涼從來都是一諾千金的,也不怕傅涼突然離開了。

傅涼微微讓開身子,示意亓官焯該回宮了。

亓官焯苦笑,他盯著傅涼的臉,似乎是想要把這張臉深深的刻在腦子裏。最後,他還是踏著輕功離開了。

“老傅,放心,三條腿的□□不好找,兩條腿的男人大把多!系統總部多的是比亓官焯優秀的男人,保證讓你滿意!”系統語重心長的安慰傅涼。

傅涼呵呵的笑了:“我謝謝你了,還有,我不是彎的,老子不喜歡男人。”

系統對傅涼的話保持百分之百的懷疑:“不喜歡男人?!那剛才問得那麽火熱的人是誰?”

傅涼一噎,他咳了下,試圖轉移話題:“我發現了一個重要的問題。”

“什麽問題?”系統果然被傅涼的話轉移了註意力。

“我們都知道仁甫京的身份不簡單,一開始我懷疑他是我,準確來說,仁甫京給出的信息和證據都在表明他的身份——是傅涼。”

“我也懷疑他是你,但是後來我想通了,他不會是你,是你的話為什麽我沒有反應?按理來說,他應該也有個系統,但是我沒感覺得到他身上有系統。”

系統也去系統總部查詢了,系統總部給出的信息還是那樣,它很不滿的抱怨系統總部:“系統總部總是養著一些沒用的統,直到今天它們也沒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。”

傅涼坐回床上,他看著窗外的明月,說:“也就是說,系統總部還是那個答案——這個世界沒有除了我之外的外來者。或許,它們說的是對的……”

“什麽意思?”系統開始不明白傅涼的話了。

“仁甫京不是我,這個是百分百可以確定的。但他又不是外來者,只能說他也是這個世界的人。”

傅涼慢慢的回想記憶,他瘋狂的在腦海裏搜刮有用的信息,但是還是毫無頭緒,目前這毫無進展的情況這讓他有些挫敗。

他一向是掌控全局的那一個人,到如今多出了個仁甫京,仁甫京這個不明因素讓他有些束手無策,一時間也不知道是好是壞。

仁甫京確實在大局上幫了他不少的忙,但是他並不知道仁甫京的真實身份,他還是很懷疑仁甫京。

“你在開玩笑?他是這個世界的人?不可能,他明顯知道你的身份和你想要幹什麽,可是除了我,誰知道你是穿書任務者?”

傅涼瘋狂運轉的大腦突然卡殼了下,靈光一閃,他猛地坐起來:“統子,是啊,除了你,誰又知道我是穿書任務者?”

“嗯?所以呢?說人話。”系統最不喜歡傅涼這樣了,話總是經常說一半留一半,讓它抓狂不已。

“如果那個人是你搞來的呢?不對……”傅涼又糾結了,因為他發現了他的猜測前後矛盾:“你確定仁甫京身上真的沒有系統存在?”

系統的統生

有了點疲憊:“確定以及肯定,沒有。所以你究竟在說什麽?”

“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在說什麽……”傅涼掀起被子蓋住了自己,他整個人都縮在被窩裏,大腦糊成一團。

系統察覺到了傅涼不在狀態之中,它驚疑問道:“不是吧?你怎麽回事?該不會真的被亓官焯這個野男人勾引到了?”

空氣突然安靜。

“臥槽,傅涼,你真的假的?!你腦袋裏是進了大米粥嗎?!”系統抓狂了。

傅涼悶悶的道:“我也不知道為什麽,就一直想著那崽子剛剛的委屈樣,心裏好像有些不舒服。”

說著說著,傅涼突然發現他的腦海裏下起了大雨,系統裂開了一半,小小的模擬手撐著一把傘:“罷了,我懂了。一想到你是個傻逼,所有的問題都迎刃而解了。”

傅涼:“……”

一人一統沈默了許久,一刻鐘後,系統最後再次不確定的詢問:“你認真的嗎?”

但是傅涼現在閉著眼,系統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睡著。它等了一會也不見傅涼回答,剛想下線,就聽到傅涼輕飄飄的說了一句:“不知道。”

系統:“……也不是不支持你談戀愛,我也不是死板的家長,談戀愛可以,不過要以任務為中心。你盡快完成任務,你成神,我領獎金,咱們先回一趟系統總部再回來過日子。”

說不感動是假的,傅涼雖然很想反駁系統的那句“家長”,但是最後他還是無奈的笑了,算了,男人不爭口頭輸贏。

“嗯,謝謝你,統子。”

傅涼徹底放松下來,他閉著眼,不禁的想起了剛剛對亓官焯的試探。

他不僅僅是試探的亓官焯對他的情感,更重要的是試探自己對亓官焯的反應和情感。

就在他打開門讓亓官焯回宮時,他就已經確定了自己的感情了。

不過,即使認清了自己的感情,但是不代表他能立馬接受,他需要時間緩一下……他怎麽突然對這養了這麽久的崽子起了別的心思呢?

接下來的幾天裏,因為科考中文舉和武舉考試的時間並不一樣,武舉比文舉要早一些結束,柳晟遠自然也結束了他的鄉試。

不出意外,柳晟遠成功考過了鄉試。再過半個月,他就能考會試了。

為了慶祝柳晟遠考過了鄉試,柳炅澤在尚書府裏小小的舉辦了一場家宴,並沒有邀請其他人來吃酒。

柳晟遠當晚開心得喝了個大醉,在被丫鬟送回房間時,他還嚷嚷著要傅涼陪他繼續喝酒。

傅涼好笑的看著柳晟遠這傻樣,他搖搖頭,然後走回房間休息了。

在進房間那一刻,他就發現了房間多了個人,他看過去,是孟疏桐。

“是你啊。”傅涼關上了門,然後坐到了孟疏桐旁邊,說:“有什麽情況?”

孟疏桐有些不確定的看著傅涼:“我怎麽感覺你剛剛的語氣好像不是很希望我來?”

“沒有。”

“真沒有?”

傅涼面無表情的看著他,拳頭警告:“快說有什麽事?”

孟疏桐這才轉了個話題:“亓官霖有動作了。還有,北晉國的國師外出郊游受了風寒,已經有數天沒有伴架上朝了。”

聽聞宋翊暄有情況,傅涼這才有了點興趣:“宋翊暄現在在哪?”

孟疏桐剛想說出查出的地點時,傅涼立馬舉手讓他停住:“別,讓我先猜猜。”

“幾天前瀟沖離開了京城卻沒有再回來,這幾天他們應該也沒有什麽行動,要不然你也不會現在才來告訴我。看來我之前的猜測出了點差錯……讓我想想,他們是不是已經悄悄藏在了某個大臣的家裏?張尚書?不,不對。”

傅涼越想越興奮:“亓官霖一定是得到了北晉國某個大臣的幫助,所以現在才開始行動。而在這個關鍵的科舉考試中,宋翊暄又恰巧生病了……京城要亂了。”

聽著傅涼的分析,孟疏桐欽佩的同時也覺得可怕,如果與傅涼為敵,恐怕一開始就註定失敗了。幸好他是站在傅涼這邊的。

“是張尚書家。昨天我們發現了他們的蹤跡,但也並不是很確定就是他們。”孟疏桐把一個藏身地點告訴了傅涼,他接著說:“但是等我去確定時,那裏已經人去樓空了。”

“不可能是張尚書家。”

傅涼斬釘截鐵,他敲打著桌底下,說:“仁甫京有危險,你們多派人保護仁甫京和亓官焯。”

孟疏桐點頭:“好。但是為什麽不是張尚書家?”

“張尚書家只是個幌子,你們打草驚蛇了。”傅涼閉上眼,仔細回想以前的細節:“對了,曲宰相最近怎麽樣了?”

“曲宰相最近與亓官瑞交往頻繁,除此之外,沒有其他動靜。”

“亓官瑞?”傅涼頓了下,他猛地站起來:“是啊,我怎麽就沒想到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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